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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毅:走出去的民族音乐才是世界的|亚博网页版

发布时间:2021/05/04 点击量:

  我是主持人刘宁宁。今天我们非常荣幸的请到了澳大利亚悉尼国家歌剧院首席男高音,同时也是唯一一位亚裔男歌唱家丁毅先生。昨天您在北京举行了首场个人演唱会,演唱会成功吗?

  成功不成功,我觉得观众们的答案是最准确的。因为作为演唱者,每一次的演唱都想给观众和听众们带来艺术的享受,但是最后这些歌声,这些音乐能不能被观众接受,答案只有观众给。昨天晚上看到那个热烈的场面,我觉得观众对我的演唱还是非常满意的。

  昨天我也特别荣幸坐到现场。对于那些无缘到现场的观众,您能不能介绍一下昨天晚上演唱的曲目和节目内容呢?

  昨天晚上我举办了我回国的首场音乐会,这场音乐会也是我精心准备了很长时间,我这些年在国外,想把在国外学到的东西带回祖国,给国人展示。整个音乐会不像以往那样,有一个钢琴,或者有一个交响乐团,在那里从头唱到尾。我昨天的音乐会打破了常规,带有情景式的,有故事情节。

  上半场,我把我在国外经常主演的三部歌剧编成片断,串起来来演。下半场,也演唱了一些中国民歌、中国艺术歌曲,还有一些创作歌曲。我这个创意,一个是想把在西方的这种经典的歌剧、经典的音乐能带到国内来,而且我这次邀请的这些演员的阵容也比较强大,像上半场,我跟过去我在中央歌剧院期间一起工作的很多的歌唱家,像刘山、王雷、宋学伟等等,我们同时代的歌剧演员来演出。下半场,一开始我搞了一个民歌的联唱,我把中国的这些家喻户晓、脍炙人口的民歌编成了一个爱情故事,和著名歌唱家张也一起来演绎这个民歌。

  接下来跟中国一位很著名的世界重量级的小提琴家薛伟先生一起合作。这个目的是想展示艺术价值间的沟通和交流。再就是最后,我还请了澳大利亚一位著名的女高音乔安娜·考尔,她跟我合作了很多年,我们在一起演出了很多歌剧。这回是她首次来中国,特别为了表达她对中国的情感,在音乐会结束的时候,我和乔安娜·考尔演唱了一首中国观众非常熟悉的《我爱你中国》,把整个音乐会推上了高潮。她开口唱的时候,观众都沸腾了。

  她是非常聪明的,中国也是第一次来,她很好奇。这首歌给了她以后,她很短的时间就学会了。但是到了北京以后,我看歌词都不对。我给她录音听,她不知道怎么发音,短短的两天我把中文教给她。那天我看到观众也非常喜欢她。

  “中国”和“我爱你”这两个字她咬得很准。这次演唱会的一些宣传材料上把您这次回国举办演唱会称为“英雄回归”,这当然是对您的卓越成就的褒扬。昨天晚上还收到了澳大利亚总理霍华德给您发来的贺电,这让观众们非常惊讶,一个中国杰出的艺术家能够得到澳大利亚总理这样的褒扬。请问您都参加了哪些重要的演出?在国际上获得了哪些重要的奖项?受到了哪些重要人物怎样的评价?

  当时和我的合作者,他们有一些创意,一些朋友们也提了一些建议。当初我在国外演出歌剧的时候,一些乐评人对我有一个评价,说丁毅的演唱是典型的威尔第式的英雄男高音,非常有磁性,非常有力量,非常有感染力,这是从专业上的评价。再有一个,很多人认为,我毕竟是中国人,在世界舞台上站住脚,对中国来说是一个光荣,所以我回来以后,他们把我看成像一个民族英雄,虽然我觉得我做得还不够,但是国人对我这样的鼓励,我非常开心。

  我是从2000年开始和悉尼歌剧院签约,当时有一个著名的指挥家叫塞梦亚,他在欧洲非常有名,经常和世界顶级的大师合作演出。他2000年上任悉尼歌剧院总监,在视听上他欣赏我,就顺利和悉尼歌剧院签约。当然,作为一个歌唱家,在世界一流的歌剧院里展示一下,是每一个学生的梦想。我的事业,从过去在中国歌剧院,转入了悉尼歌剧院。在那边工作了七年了,演了二十多部歌剧,上百余场。在这之前,我也获得了一些奖项。

  像马赛第六届歌剧比赛中,我当时获过第二名,那是97年。在日本也得过奖,后来去英国也得过奖。很多人都特别看重奖项,但是我觉得奖项只是你事业的一个起步,或者说事业的一个开始,说明这些专家机构对你的一种认可。但是真正作为一名歌剧演员,你必须在舞台上,必须主演歌剧,这样才算得上线

  我的歌剧生涯很多年了,也参加过太多太多的演出,这些演出有这种形式。但是我真正在歌剧领域里,还是悉尼歌剧院这段经历。我记得有几场演出印象非常深刻,一个是他们西方人对音乐的崇尚,很崇尚艺术,他们做出来的这些演出作品,非常有趣,他不是在剧场里演,有时候会在一个广场,会在一个公园里,会在一个牧场,或者水上的舞台,各种各样的演出。

  我记得有一次,我在悉尼的情人港演出,舞台是在水上,观众都坐在岸边,我们当时有四位演员演出。演出完之后,别人告诉我,有一本书叫《家在悉尼》,专门写了我这场演出。我看了那个文章,觉得写得非常好,写了当地华人的心声,他们因为听了我的演唱,也听到了我的一些消息,我能在悉尼歌剧院这样西方的舞台上站住脚,他们觉得非常骄傲,因为很多华人出国以后,都生活在社会的底层。他说,我当时听丁先生的演唱,到了那个场地以后,他带着女儿,马上就有游客看他带孩子,就把座位让给他。那个人看他长得像中国人,问你是不是看今天晚上丁毅的演唱?他说是。他说这个男高音非常棒,我们非常崇拜他,他每一场演出我都去的。

  这个人听完这番话以后,虽然没有见过我,但是作为一个中国人非常高兴,能有我这样一个人在悉尼歌剧院当主唱者。当时我唱了一首歌《今夜无人入睡》,这是中国歌剧的故事,中国很多观众都喜欢这首歌。我唱这首歌的时候,水里,船上,都打出花来,整个场面非常热闹,非常喜庆,他就把这些写进了文章。从这些看来,艺术是可以感动任何人的。

  歌剧就像中国的京剧,它有人物,有不同的声音塑造不同的人物,每个行当都不一样。中国有花旦、青衣、黑头。歌剧里有男高音、男中音、女高音等等,不同的音色来表演,风格不一样。像《莫扎特》等等,不同时代的歌剧风格不一样。所以不是说你什么都能演。像中国京剧里的行当一样,你就唱花旦,或者唱青衣,嗓音不同,你不能唱别的。我是抒情的,而且兼有一点戏剧性的声音,特别适合演威尔第、贝利尼这样的歌剧,所以我的定位是演这方面的歌剧。

  当然,西方的歌剧,故事都是发生在西方的,不是在意大利,就是在巴黎,或者某个地方,歌剧里的人物完全是欧洲人的面孔,,有几部,像普奇尼的《蝴蝶夫人》是写日本的,《阿伊达》是写埃及的,但是大部分的歌剧都是写欧洲的故事。作为我是个东方人的面孔,在舞台上出现的时候,可能有点不太协调,因为我觉得不能融进去东方的元素,因为他们的歌剧是十七、十八世纪这些伟大的作曲家为世界留下的文化遗产,他们的这些音乐不可能再去改编的,就像一个非常经典的东西不能去动,作为演员只能去按照作曲家的意图来表现这段音乐,你要是如果带着中国人的观念去演西方歌剧的线

  讲一个故事,我在墨尔本的艺术中心主演歌剧《利哥莱托》,第二天我买报纸看,各大报纸都对首场演出非常关注,都做了报道。他们是这样评论的:“当这位男高音出场的时候,我们一看他是一个中国人的面孔,似乎跟剧情不太协调。但是他张口一唱的时候,你就不得不相信他是意大利人,因为他的声音完全是意大利的,这让我想起了,他怎么能学会这样的唱法呢”?因为他看了我的简历,并没有在意大利学习,老师是中国的,为什么能唱出意大利人的声音呢?可能是当年马可波罗到了中国,把这种唱法传到了中国。

  还有一次演出,导演给我排练,我一做动作,他就让我停下来,我说为什么呢?他说你从事的是西方的文化,你就不能带着你们中国人的习惯,那肯定是做不好的。而且他专门跟我强调,我说这个问题并不是种族歧视,我非常尊重你的国家,但是你要从事的是西方的文化,就要表现西方的性格,带着中国的习惯就不太好。就像我是澳大利亚人,要去中国工作,就不能带着澳洲人的观念去工作。

  当然,作为一个中国人,对自己的家乡非常有情感,我很小的时候,就非常喜欢中国古老的民歌,我昨天的音乐会也唱了《在那遥远的地方》、《草原之夜》、《小河淌水》这样的民歌。我这几年出国以后,就好象人在异国他乡,更加思念自己的家乡,思念家乡这些优美的音乐,就产生了一种想法,我想自己在国外再成功,只能代表个人的成功,如果把这些优秀的民族的音乐介绍出去,推广出去,让西方人通过这些音乐更加了解中国,我觉得这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

  在国内的人,特别是有些没有经常去西方的人,他们对西方人了解不够,甚至在国内有一种提法,说民族的就是世界的。当然,听起来好象很对,民族的就是世界的,但是我觉得这种说法并不完整,因为作为一个民族的音乐,如果你能积极地推广你的音乐,让世界人接受,让世界人都去接受你的音乐的时候,你的音乐才能成为世界的音乐,如果只是在你国家里流传,全世界都不认可,我觉得它并不能成为世界的。

  对,这样我觉得我的艺术人生才非常有意义。我觉得任何民族优秀的音乐都需要推广,这也是我在国内生活了以后有了这样的体验。特别是我记得有一年,在英国的时候,有一位韩国歌唱家在一次国际比赛中唱了他们韩国的一首古老的民歌,当时评委就把一个特别的艺术歌曲奖给了这位韩国选手,当时这位评委会主席叫琼·萨瑟兰,他说任何国家、任何民族的音乐,都应该属于世界的,都应该属于艺术歌曲的范畴。今天我们虽然没有听懂他的语言,但是他的音乐打动了我,所以他是今天当之无愧的这个奖项的获得者。

  所以,很多事情都让我有一些想法。就像今天我们谈到了,为什么把好的民歌介绍出去?中国是一个具有几千年历史的一个文化大国,文化的底蕴非常厚重,这些音乐都需要人去推广,亚博网页版让世界通过这些音乐来了解中国。像中国的民歌,我一直跟朋友们谈到,这些民歌怎么能推广,让这些西方人接受呢?我觉得首先从演唱的技术上、技巧方面得有一些改变。比如说西方人的审美,他们唱歌的感觉和东方人和中国的民歌差异比较大,中国的民歌,特别是这些女声,很甜美,很细腻,但是缺乏共鸣,缺乏穿透力。为什么歌剧和其他音乐不一样?它的魅力在于它不用任何的扩音设备,能让剧场里每一位观众都听得清楚。

  因为完全不同于电视的那种,我在悉尼歌剧院演出的时候,经常演出前有人来晚了,不让他们进场,只是中间停顿的地方才能让他进场。经常外面有一个大屏幕,看电视。有人的心理,看电视就不用进剧场了,也不用花钱,实际上是完全不同的。所以我也呼吁媒体,特别是对我们欣赏音乐的这些观众和听众,也经常给他们一些启发,真正欣赏艺术,必须走进剧场。

  我记得有一次有一位马来西亚的歌迷,他在网上看到我在悉尼歌剧院主演歌剧的消息,马上买了机票到了悉尼。当他买票的时候,人家告诉他,票全部抢购一空了,因为歌剧的票都是提前很久,他们有的提前半年甚至一年就订,他就买不到,他说我非常欣赏丁毅,这次专门从马来西亚飞过来听他演出,我听不到非常遗憾,能帮我找找票吗?看看电脑,连站票都卖完了。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还有几张听票,你要不要?

  这对中国人来说不可思议,我去看歌剧,为什么听呢?他们找一种现场的,票买到了,可能没有座位,在台阶底下,能看到四分之一的舞台,以听为主。就这样,他们也不愿意看门口的大电视,也要现场感受音乐的氛围,这种交流和人的心灵的碰撞,完全是不一样的。

  我对任何音乐都有兴趣,但是我的兴趣在于,不管什么样的音乐,不管什么样的音乐形式和品种,但是你要做的有规格,有品位,有艺术的价值。现在我发现,很多流行的音乐,人家把它称为通俗音乐,有些人甚至说它是庸俗音乐,我觉得这种音乐不会对心灵产生震撼,不会净化心灵,只会让你颓废,让你堕落,这样的一些音乐,特别是对现在的年轻人,我觉得应该引导他们,怎么样欣赏线

  这些流行歌曲,我经常在演出中也唱,因为我觉得音乐需要是为大众的,也不是为了一个小的群体,歌剧过去是贵族音乐,宫廷里出来的,只有对歌剧有一定修养的人才能欣赏。实际上,现在随着时代的发展,歌剧已经非常流行,非常普及了。为什么在西方那么多年的歌剧,上百年的上演,久演不衰,就是它的魅力。所以流行歌曲当中也有一些好的音乐,也需要重新演绎它。

  我记得去年的9月份,我在香港参加了一场《香江明月夜》的演出,这场演出汇聚了中国众多海内外的艺术家,像钢琴家郎朗、小提琴薛伟,很多歌唱家,包括流行歌手,都去参加。我除了演出歌剧以外,我选了一首中国的通俗歌曲,很多歌唱家都说我,大歌唱家怎么唱这样一个流行歌呢?跟你的身份不太符合。我不是这样认为,音乐是大众的,让每个听众都喜欢你的音乐,这是音乐家的愿望,当时我选的歌叫《故乡的云》。

  大家都知道,当年费翔唱过这首歌曲,我唱的时候,作为歌剧演员,要重新进行处理。

  对。我觉得很多业内人士,一些专家们,都有一个固定的模式,好象唱民歌就要把嗓子捏得细细的样子,唱流行歌又非得是什么样的。我觉得不一样的,只要是艺术的表现形式,只要你做得好,能够打动观众,就是很好的音乐。当时唱《故乡的云》的时候,配了一个交响乐团,里面有一些转调,还一个合唱段衬托这个,我唱完以后,记得当时香港的港督曾荫权,还有董建华都上台,握着我的手激动的说这个《故乡的云》真是太好了,因为跟他们的生活很贴近。我通过不同的形式来演绎这些音乐,就是想让古典音乐在大众不普及。

  中国音乐学院。过去出国前,我的经历是这样的。小时候父母都是搞音乐的,所以家里有音乐的环境熏陶,在我14岁的时候,我就加入文工团,当演员。在这个文工团里这段经历非常有意思,对我以后的艺术生涯打下了良好的基础。那时候要拉手风琴,要跳舞,演话剧,什么都干,这段经历对我还是很有帮助的。后来我到音乐学院读书,当时上的是西安音乐学院,我出生的地方是在甘肃的河西走廊,在一个草原上出身的。我的起步非常艰难,能考上西安艺术学院我已经是非常激动的,因为从那样一个小地方考过来的,中央音乐学院这个台阶就更高了,根本就不敢想。

  但是人就是这样,只要你执着追求,慢慢的你的生活,你的事业就会改变。我后来就留校了,毕业以后,因为学习成绩好就留校了,我转为教师。在这个学校里,我教了十年,教了很多学生。刚开始我主要是教美声唱法,后来我发现有些人唱民歌很难听,就教他们唱民歌,改变民歌的唱法。后来又搞了一个通俗音乐教研室,研究通俗音乐。我对音乐领域都很有兴趣,都跟我的专业有关系。

  我培养的学生都在国际上获奖了,还有一个在意大利非常有名的红梅,一个女高音,意大利都知道这位年轻的歌唱家,去年她给我打了电话,特别激动,当时我在澳洲,她在意大利,有时差,打过来,是半夜,说丁老师我今天非常激动,今天晚上我要和三大男高音之一的卡雷拉斯同台演唱,我就想起了我的老师。她现在在意大利非常有名,去年参加了意大利电视歌手比赛,这个比赛是全意大利观众都在投票,她得到第一名。

  通过这个访谈我觉得您在音乐领域智慧也特别的高,另外也是一位非常有建树的导师,不光是一位歌唱家。

  您能不能谈谈我们现在的歌剧在中国需要怎么样的改革,怎么样适合中国现代人的生活?在目前的西方社会,歌剧还是一如既往的受欢迎吗?另外,您认为歌剧能走进中国人的生活吗?

  当然可以。实际上我经常跟朋友们讲,歌剧艺术是那个年代,就是十七、十八世纪中那些特殊的年代,一些伟大的艺术家们给世界留下的宝贵的音乐遗产,我觉得这份珍贵的礼物是全世界都应该享受的,它不只是属于西方人,虽然歌剧的发源是意大利,后来也出现了德国、法国那些经典之作,但是这些歌剧在世界已经非常流传了,所以我觉得它是属于全世界的音乐。

  但是中国这几年,特别是中国经过了这样一个漫长的历史过程,音乐的起步比较晚,接受西方的东西也相对晚一些。西方的歌剧在中国目前还不是太流行,这就需要很多人来做这样的工作,任何东西你如果不去宣传它,不去推广它,人们是不会知道的。

  特别是有时候我在国外演出的时候,排练的时候,听到那些美妙的音乐,我就在思考,就在想,这些美妙的音乐,我的国家,我的国人们为什么很少有人去欣赏呢?真是太可惜了。歌剧是音乐的最高境界,歌剧里包容了很多的艺术的范畴,像歌剧里你可以听到交响乐,听到协奏曲,器乐曲包括的,舞台艺术里,除了声乐里有独唱、重唱、合唱,还有诗歌,还有舞台美术,它包容了所有的艺术。我回国的目的,为什么来中国任教,就是通过这些年把我学到的东西传授给学生,让我们的这个事业后继有人,再一个是搞一些歌剧的普及,因为我觉得这些音乐实在是太美妙了,我们中国人如果不去欣赏它,我觉得人生中是一大遗憾。

  对,我们也听说您有一个报效祖国的计划,希望把在澳洲收获带回来,与国内的同行们分享,在这方面,您能谈一谈具体的做法吗?

  一个是通过我自己的经验教学生,培养一些学生。还有,我现在跟很多的文化公司做一些合作,让他们制作演出的时候把我在国外学到的一些艺术观念融到里面。比如说我现在想通过一些朋友的支持,组建一个中国三大男高音,大家知道,世界上有三高,有帕瓦罗蒂,但是我想中国人也应该有自己的品牌。

  再一个,将来有可能的话,可以搞一个像歌剧的训练班一样,把这些有才华的,有潜力的年轻人聚集起来,排一些小型的歌剧片段,从小剧场开始做起,我们到大学里去普及,这样的话,大家走进歌剧,走进音乐以后,会从中感受到音乐的魅力。我说的歌剧,就好象中国的唐诗宋词一样,至今还影响着我们每个人的生活。

  您目前主要在澳大利亚工作和生活吧?这十年来,中澳关系也有了巨大的发展,双边贸易有了巨大的增长,文化交流方面也非常热络,同时移居澳洲的中国人也越来越多,请问您怎么评价中澳的关系,特别是文化界的交流情况,还有什么不足的需要改进吗?对增进中澳的友谊,您有什么想法和意见?因为我觉得您的影响力是非常大的。

  通过我这几年在澳洲的地位,确实感觉到跟西方人的沟通,文化、音乐非常重要的手段。人和人的沟通,有时候可能是因为人们的观念,东西方文化的差异,有时候很难沟通,但是音乐是没有国界的,音乐很容易沟通。我记得有一年,前任的副总理非常喜欢音乐,半个音乐专家了,他写过很多音乐家的传记,他跟我探讨,有一年中国申奥的时候,他到了俄罗斯,俄罗斯莫斯科的市长跟他谈到了投票的问题,说中国能不能拿到2008的主办权,我们俄罗斯这一票非常重要。

  当时北京和另外一个城市在竞争,如果俄罗斯这一票投向那边,可能那边就是主办城市。当时李副总理就想了一个办法,他知道这个消息以后,就跟莫斯科市长晚餐,然后聊天,当时并没有聊奥林匹克,在谈音乐。在谈音乐的时候,说俄罗斯和中国的友谊是源远流长的,你看人民之间的交流非常频繁,像俄罗斯的音乐,影响着一代中国人,特别是俄罗斯一首流行的歌曲,叫《莫斯科郊外的晚上》,这首歌中国人是家喻户晓。但是这首歌曲尽管唱了很多,人们只唱里面的三段歌词,但是谁都不知道这个歌曲里有五段歌词。这个市长说,真的?连我都不知道这首歌里有五段歌词,你作为一个中国人怎么知道?他说这就是中国人对俄罗斯文化的支持,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唱出这五段歌词,当时副总理就用俄文来唱了这五段歌词,唱完了以后他们市长说你太了不起了,你对我们国家这样的情感,我这一票当之无愧的投你,中国2008申奥成功了。

  我在澳洲也是这样,突然有一天我的经纪人给我打电话,说澳大利亚总理霍华德想请你在议会大厦唱一首歌曲。我说为什么?说他听到你的歌剧以后,非常关注你,他发现你还没有入籍,还保留中国的国籍,所以他想请你在议会大厦上唱一首歌,就让你入澳大利亚的国籍,因为其他人入籍非常难,他们对艺术家非常尊重,而且他们也非常崇尚艺术。总理提出让我唱一首歌就能入籍,当时听我完这个也非常感激,非常激动的,最后经过思考,我还是婉言谢绝了,因为我觉得我作为澳洲的居民已经可以了,但是我作为中国人,总是有一种民族情结,怎么能放弃国籍呢,就变成澳洲人了,这个心理总是不太是滋味,所以就说谢谢总理对我的器重,但是我考虑了一下,还是保留中国的国籍。

  澳大利亚的总理,特别重视文化,特别重视艺术家,特别是重视通过文化交流来增加两国人民之间的友谊了解,同时也能促进相互之间经贸的往来。

  其实大家只要稍稍留意一下,歌剧是非常通俗的。你看现在流行的很多歌剧,像《卡门》里的《斗牛士》,连手机里都有这样的音乐,它已经是非常流行的音乐了。只是需要你欣赏歌剧的时候,要做一点案头工作,看看歌剧里的故事,它是发生了什么样的故事,亚博网页版最感人的歌剧还是歌剧里的悲剧,给人留下了非常震撼的,像《茶花女》,最后一对恋人,因为地位的悬殊没有最后结合,给人留下遗憾,音乐里把它表现得淋漓尽致。

  实际上,歌剧就是反映了我们生活中的故事,像普奇尼的歌剧,完全是写大众的,完全是写老百姓的,像他写的《绣花女》,有的叫《艺术家的生涯》,写的是一个破落的诗人、画家,一些穷艺术家,他们的生活。后来在他临终前写了一部歌剧,叫《图兰多》,在中国也非常流行,完全写的就是中国北京的故事,而且里面的公主出场用的音乐是《茉莉花》,所以西方人最早了解中国的音乐,可能就是通过这首《茉莉花》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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